第十章和盘托出（剧情） (第4/5页)

在没有风雪的地方睡着。

    有人睡得很沉，像把欠了千年的觉都补回来；有人却在半夜惊醒，m0到厚被与温暖的木墙，才又哭着睡去。

    白玲守到很晚。

    她走过每一张榻，替孩子掖被，替伤者换药，听她们在梦里呢喃“别抢我的孩子”“别打了”“我们回家吧”。

    每一句呢喃都像一根刺，扎得她心疼。

    清yAn站在舱门口看她，最终走过来，把一件更厚的披风披在她肩上。

    “别撑太久。”他低声道，“你也有孩子要护。”

    白玲抬头看他，眼里Sh润却倔强：“我知道。但我忍不住。”

    清yAn看着她，沉默良久，才伸手轻轻碰了碰她腹部，掌心覆上去时，那团小生命似乎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清yAn的目光柔下来，像雪峰终于化出一点春水。

    “那就一起忍。”他说，“等我找到水境，事情会变。”

    白玲点头。

    她知道清yAn从不轻易许诺。

    可他一旦说“会变”，便是真的打算让它变。

    舱外的五荒仍冷，仍黑，仍像一张等着吞人的口。

    但飞船内，火塘的光在夜里静静燃着。

    有苏狐族的命，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