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街上的Pomme食堂(四爱/GB)_文家四代史(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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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文家四代史() (第3/10页)

,轮胎卷起一阵尘土。他把自己从那个荒唐、喘息、发抖的状态里扯出来——像是把整个人从情欲的海里捞出来,扔回现实的泥地。

    码头那边今天要卸两条船的货。

    如果他动作太慢,就会被老黄骂。老黄是装卸队的头,脾气暴躁,三字经比呼吸还多。可他得忍着干,因为这是这岛上少数会按时给钱的打工之一。

    他骑着车,耳边全是风,脑袋却静了。

    那股爽完之后的空荡正慢慢被另一个熟悉的重量取代:生活的压力。

    他的家早就不像个家了。

    母亲在他国小三年级那年偷偷离开澎湖,说是“去台北看朋友”,再也没回来。

    父亲酗酒,一喝醉就乱砸东西。有次家里电风扇被砸到叶片断裂飞出来,打在他脸上,差点毁容。从那之后他在学校越来越暴,一口气把对面职校三个男的打进医务室,还被叫去警局做笔录。

    但也就是那时候开始,他学会了自己养活自己。

    卸货、洗车、捡鱼苗、送瓦斯桶、搬棺材他都做过。

    他没得选。

    澎湖太小,小到人一旦穷、臭名一传出去,想翻身很难。他知道老师在背后说他“就是废掉的那种学生”,他也知道其他女生看他的眼神是“危险又好像会爽的那种男生”,但没人真正在意他过得怎么样。

    只有他自己知道,晚上回家后那个空房间有多冷,只有热到发硬的rou体,才让他偶尔觉得自己“还活着”。

    他骑进码头时,夕阳已经快沉进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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