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主线/镜断篇】03糖 (第10/10页)

「正当方式」得到它。

    一个想法在他脑海里冒了出来，像是被禁止的咒语：

    要不，乾脆偷一包？

    他瞄准了监视器的Si角，动作谨慎却流畅。他拿起两包软糖，趁人不注意时，让其中一包顺势滑进外套的袖口，而另一包则若无其事地挂回架上。

    这样看起来，就像只是个改变心意的顾客，无声无息地被原谅在日常里。

    涂濬虹屏住呼x1，跨出店门的那一瞬，心脏跳得b任何一次都还用力。

    他偷东西了。

    1

    他知道这不对，这可笑、可耻、甚至可能被抓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久违了的「在呼x1」的实感——那种只有踩在边界上，脚底微微发颤的时候，才会涌现的确定感。

    可他却快乐得要命。

    「我还活着。」

    他撕开包装，塞了一颗进嘴里。

    糖果好甜，甜得几乎腻人，砂糖的锐利边缘割裂上颚的nEnGr0U，一点点刺痛爬上来——但那感觉如此鲜明。

    他彷佛第一次能够清楚地辨认出，什麽叫「存在」。

    糖在嘴里融化，他眼角乾燥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心里却像有什麽慢慢松开了。

    活着，原来是这种感觉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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